黄山父子行第二天:宏村

酒店一早帮忙安排了拼车,淡季客少都没坐满一辆七座的车,大纯照例又睡了一路,到达宏村已经10点整,此时大纯的状态还不错。刚进宏村有一大片水塘,远处是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的山峰,映在眼前的水塘中有着一片秀气的磅礴之美。拍完照片就往里面走去,没过多会下起小雨,给大纯穿上雨衣,又买了把雨伞自己撑着,漫步在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小巷里,感受雨天古村的别一番风情。在路边买了几种小吃当作午餐,大纯喜欢吃小篓乌米饭,拍照也难得的配合,此时游人并不多,父子俩在雨中穿梭着,享受老村里的宁静。
村子的胡同很窄,脚下是斑驳的石板小路,给大纯拍了段视频,让他从我面前逐渐的走远,看着手机屏幕里远去的背面,期间大概是害怕看不见我,还驻足回首两次。我双眼不禁湿润,想起龙应台在《目送》里的一句话:“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”
逛完宏村已经快到下午一点,走出景区的路上大纯闹了点情绪,或许是因为发烧加上晚上没休息好的原因;于是抱着他走到停车场,上午的司机还在等着我们,回去的时候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了。
大纯睡了一路,看着他被感冒袭扰心里万分不忍,回到酒店他看会电视,我也有些困顿,躺床上小憩一会,醒来后给他量体温,38.5℃,在他柔弱的小眼神凝视中心乱如麻,给媳妇发了消息,媳妇提议去医院看看,于是给他穿好衣服,下楼后老板正在大堂,问他附近有没有医院,老板就安排车把我们送去汤口镇医院。
医院挂号处让我们直接找大夫,大夫问了下情况,说他们不接发热病人,得去市医院,量完体温后就把我们赶了出来,我叫了滴滴到附近药店买点退烧药,结果好不容易找到药店人家也不肯卖,在疫情的影响下哪怕一点感冒也不会轻易放过,从汤口到黄山市医院要接近一个小时车程,而且去了可能也要先做核酸检测,在结果出来的时间里大概是什么也做不成,想到这我就抱着他坐车回到酒店。老板问了一下情况,然后说他朋友那里应该有退烧药,打完电话后就带我们去了,他朋友拿出来一个药箱,我翻了翻居然真的找到了一瓶退烧用的布洛芬,心中万喜,这几乎是我的救命药啊。
我其实并未担心感冒会加重,也知道大纯多休息两天就能恢复。因为他的身体素质并不差,在过去一年里几乎没有过发高烧的情况 ,也许正因为这样而导致不习惯他经受这种折磨。回到客房后大纯坐在床上,两人中间一片安静,耳边只有他浓重的呼吸声,这个场景让我有点崩溃,无法再像平时那样铁着心让他“激发免疫力”去慢慢恢复,或许我也是脆弱的,搂他在怀里用力的抱着,不停的想自己到底该做点什么才好,最后强打起精神跟他说我们一起玩乐高吧,然后拿出在宏村他挑的小弓弩打乐高玩具里的海盗人。大纯看到我这一系列举动瞬间就兴奋起来,拿着小弓弩朝我发射,我佯装被打成重伤的样子倒在床上发出救命声,房间开始被欢笑声塞满。
酒店阿姨给我们煮了一碗带汤的饺子,大纯吃了6个,晚饭后我们玩了两个多小时,之后可能有些累了他说要看会电视,体温也降到了37.5°多点,晚上吃的药还是头孢克圬,在家装备行李的时候只带了三小包,根本没想到会用上,这下却已经吃完了。看到体温降下来一点,就没给他吃布洛芬,只是催他多喝水,一趟趟的跑着厕所。
已经推迟的爬山看来还是爬不成,也就没预定黄山的门票,改第三天(周四)去九龙瀑,看过一会电视就让他躺下睡觉了。夜里体温有些回升,给他穿的比较薄的秋衣,空调开的不算热,房间里不到20°,半夜被他踹醒数次次起来给他盖被子,折腾的我也整晚没休息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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